深秋,正是鸟吊山的鸟节盛期。那日,西上罗坪山,与外乡来的一群作家、记者同车而往,气氛充溢文化氛围。
早就听说罗坪山“一山分四季,上下不同天”,但,那是白天之景,如今是星夜上山,无缘一睹壮观。车出洱源城,往西,再往西,刚才还是暖意融融的气候,车近山顶,即寒气逼人。车内之人,都是为观“百鸟朝凤”之景而来,人人不惧寒冷。打开车窗,往外张望,着望看到鸟的影踪,以了久慕的心愿。我是本地人,当然没外地人激动,激动之后,是长长的沉默。“有鸟!”有人大叫一声,确实,我也看到了一只有鸽子大小的鸟朝车灯扑来,拉了一下玻璃窗,刹间就不见了。车内一阵骚动,大家未了兴趣,围绕鸟的话题,纷纷谈论起来,并不因窗外的夜色而降低幽默的风趣。
车在目的地停了下来。一字儿排开,车灯大开,照得鸟吊山顶一片灯火通明。下车,走不上几步,便觉奇冷难耐。因没带多少衣服,我只好半道返回车中。读过《水经注》只注意其中写鸟吊山的几句话:“叶榆北有鸟吊山,凤殁及于此。”想必古时,故乡的罗坪山的主峰鸟吊山其名还是显赫的,被古人记述其不简单,也很幸运。
鸟吊山此时突然来了雨雾。据说,此时正是观鸟的最佳时间,故又下车了一次,但,没见乌的影踪。同车的刘浪先生欣欣然作好摄像准备,不仅一观而且一摄,留下其实的镜头,介绍鸟吊出于海内外。然,车外奇冷无比,不可久后,又钻回车里避寒避冷。
不一会,因气候寒冷而放弃了观“百鸟朝凤,扑向火堆”的念头,打道照原路返回。上山不容易,而下山则不大一会即到了罗坪山脚。此时,气温回升了。车内终于有人说话了。大多是遗憾之言,不写也罢。
车进钡子,同车人之中,没有谁再说一句话了。 夜观“百鸟朝凤”我曾经有过一次经历。几年前的那夜,在几个土人的陪伴下,在山上宿了一夜,烤了一夜的人,喝了一夜的酒,也听了一夜的山歌和传说故事,至今历历在目。“鸟吊山”之谜,曾看过科学的解释,然而,大自然之谜,是很难捉摸透的,如果捉摸透了,那后人还能做些什么?鸟吊山就是一个千古之谜,而千古之谜是凡人无法破译的。
为鸟吊山的神秘莫测,我整夜都在一个游览奇景的梦中,寻寻觅觅故乡山水的甲天下之景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