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比傈僳族
夜晚住在福贡县城,县城比六库要小得多,进字形的街道,走在街道上,立刻感受到傈僳族姑娘的热情大方,同心酒我知道今晚是躲不过的了。才刚进入傈僳族的村寨,主人已准备好簸箩饭,听说这是他们过年节时才会做来吃的,用大米、苍米合煮,再拌上洋芋、鸡块、猪肉等,吃饭前客人必须先把手洗干净,开始时我还不明白,以为山里的人还挺讲究的,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要以手代筷。
三位盛装的姑娘站在竹屋上,一看见我们,就唱起了山歌,歌词大意是:一只脚不能走,一只筷子不能用,亲心向你敬一杯,我与阿姐同来干。嗓音动听极了,叫你又如何能够拒绝。于是,每人唱一次就敬一杯,然后才把我们放进竹楼,同行的何师傅催促我们快点吃,因为喝同心酒的时刻就快到了。
同心酒
同心酒,是要两个人一起用一个杯子同时反酒喝下。酒是荞麦酿制的,有点象我们喝的水酒,有点酸,但口感不错。后来大家再一起边喝边唱,再后来更在姑娘们的带领下亦步亦趋地跳起了"切麻切"、"注克克"这些传统的舞蹈。一晚上唱不完的情歌,跳不完的舞和喝不完的酒,是醉是醒,似梦亦真。
溜索
一路北上,江上的桥越来越简陋,越来越破旧,细细的吊桥上只辅设了一些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木板,吊桥一颤一颤的,脚下的江水似静却险,走在上面让人胆战心惊。
终于看到了那条横拉在江面上的溜索,它正在傲然地等待着你的挑战,它是那么单薄,让人不能相信它真的能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。"嗖嗖嗖",一个老妇人随声向我们这头滑过来,只见她手拉滑轮,肩上还挎着一大包物件,一下子就到了地。
决定滑溜索,那是我直接向生命下的战书。我知道很多人曾因没有滑溜索而遗憾,我不会让自己也带着这种遗憾离开。又一个小伙子滑过来,就在江中心时,他脚上的鞋子无声地掉到江里,顿刻消失无踪。等到别人把我绑上以便由那位僳傈族的老妇人把我带到对岸时,我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。然后也不容我细想,生命的溜索已开始滑动。也就是30秒左右的功夫,滑动经已停止,我才发觉此时离岸才已剩下不过三、四米,如果力度掌握得不好,人和山壁就要合二为一了,但是我们仍在江上,老妇人一手拖着我,一手已灵活地拉动滑轮,平安地把我带上了对岸。我的心已几乎停止跳动,手脚亦已不听使唤,但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,我们还必须滑回去,因为要步行回去的话,起码还得走上三天的山路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