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哀牢山在我心目中就像一位披着面纱的神秘女子,我实在抵御不了探寻哀牢秘境的诱惑……今年仲夏5月,我终于能到此一行。
一大清早,空气格外清新,浓浓的云雾笼罩着哀牢山那绵延起伏的山峦。一眼望去,你可以看到它无时不在变幻着,仿佛虚虚幻幻的神秘梦境。我们迎着云雾上了山。走在前面的是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建兴乡党委副书记王安华,他是一位土生土长的干部,对这里的山山水水十分熟悉。上山时没有现成的路,下山也没有,我们在灌木草丛和杂石中选择能攀登的地方往上爬。上山下山,都是颤颤巍巍的。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登上了险峻的山岩,我们脚下,就是当地传说的“仙人泉”。
“仙人泉”在一块大岩石一侧,一个碗口大的光滑石洞,往里伸半胳膊就是一汪泉水。人们都说,这泉水,满了不会溢出来,但一年四季也不会干。当地人觉得神奇,称之为“仙人泉”。每年的端午节,当地村寨的彝族青年男女喜欢成群结队来到这里,喝上几口“仙人泉”水,互祝来年幸福平安。在“仙人泉”一例的峭壁下,还有一个溶洞,当地人称之为“仙人洞”。“仙人洞”有三个洞口,下面二个,上面一个,下面二个洞口很狭窄,进洞不容易。人们往往从上面洞口进洞。在当地,进过仙人洞的人不多,进到洞底的人更没有,里面景观如何。只有一传说,说是很多年以前“仙人洞”下面石岩脚村有几个彝族姑娘小伙子,游山来到这仙人洞口,他们举着明子火把进入洞里想探个究竟。走啊走,走了很长一段还没到洞底。越往里走,里面越黑暗,他们心里就越害怕。其他的人因为害怕不敢再往里走退出洞口,只有其中一个小伙子单身一人走到洞底。当他举着的明子火把烧完时,聪明的他解下头上的围帕点燃了当火把,围帕烧完了,又脱衣撕成布条点燃照明,衣服烧完了又撕裤子。当他出到洞口时他已经全身上下一丝不挂。勇敢聪明的小伙子回到村里没几天就病死了,死前他说,在仙人洞底他听到了山那边寨子里的鸡鸣狗叫,他还看见仙人洞里长着芭蕉树。他嘱咐村里人不要再进仙人洞,从此也就没有人进去过。
王安华跟我讲了这个故事后说,最近这几年,当地一些胆大的人也曾成群结队进过仙人洞。但都没有走到洞的尽头。据说,很多年前曾有人来这仙人洞居住,洞口前有人舂米的石窝。有的说是当年土匪在这里盘踞留下的,也有的人说是当年百姓躲抓丁逃到这里栖身。至于真实情形,无从查考。
在仙人洞口,我们拾了几根丢在地上的明子当火把,照着慢慢住里钻。走了不远,突然发现黑暗里那洞顶洞壁成千上万的蝙蝠,被我们燃烧的明子火把惊吓得四处飞窜。看来我们惊醒了它们的美梦。
回到山下,已时至中午,烈日当空,早已驱散了早晨的云雾,哀牢山谷一片明亮,那层层梯田仿佛是人工编织的锦绣,格外诱人。吃过午饭,乡干部说去游黄草坝水库,这使我精神一振。来的路上我就为那清澈的水面和附近葱绿郁郁的植被所倾倒,早就想去一游。
黄草坝水库离建兴乡政府不远,是玉溪地区仅次于东风水库的第二大水库。水库水面并不宽,而是曲径通幽,岔道多,划船沿水道绕一圈有近10公里。附近四周山下覆盖着很厚的植被,显得郁郁葱葱,山青水秀。库中还有岛屿,最大的当地称“乌龟山”,远远望去形似一只乌龟在伸颈吞食。另一座细长的岛,当地人称“兰杆山”,又像水中一条巨大的鳄鱼。据说岛上还有野鸡,麻鸡,野兔和蛇等野生动物。我们乘小木船漂游水中,小船悠悠,蓝天、青山、碧水融为一体,微风拂来,令人微醉。
吃过晚饭,天已擦黑,山里的天黑得早。因为人少,四处显得很静。借着晚饭时的酒意,乡上几个青年小伙邀我去舞厅跳舞。于是,我们来到乡文化站办的舞厅。这里虽称舞厅,但也简单,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房子,四周摆着凳子、茶几,一台录音机放着舞曲。天气热,还有一台电扇不停地吹着,使我感到惊异的是当地青年男女很熟练的舞步和落落大方的神态,没有什么拘束和羞怯。从一曲《渴望》到《友谊地久天长》,青年男女们沉浸在优美动人的舞曲里翩翩起舞。音乐飘出了舞厅;在哀牢山乡夜幕中传得很远、很远......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