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草树叶作情书——谈情说爱
这里的恋人之间联系不写信,而是以物代之, 如男子爱上姑娘,即用树叶包上树根、大蒜、火柴、辣椒,再用线精巧地包扎好送给女方。树根表“想念”;大蒜表示要姑娘考虑两人的事;辣椒表示炽热的爱;火柴表达男方态度的坚决;叶子代表有好多话要说。女方收到东西后,懂得男方喜欢她。如同意,即将原物退回;如不同意则在原物上附加火炭,以示反感。如还需考虑,则加上奶浆菜。
在这种情书中,还有更浓缩的。比如送石根哈叶子表示“我真心向你求爱,请你不要拒绝我。”送蒲谢叶子表示“你藏在任何地方,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的。”送木克叶子表示“你我真诚相爱,白头到老,永不变心。”送莫那叶子表示“别人笑话我们在一起,算了吧。”
明媒正娶是景颇族青年男女结婚的主要仪式。新娘进院时。要举行过草桥仪式,在六蓬棒升草上拴六个猪头,在一蓬棒升草上拴一只孵蛋的母鸡,由新郎牵着新娘从这个草桥上跨过去,以象征将来家业兴旺,猪有一千头,鸡有一万只。新娘过了草桥,要走过屋檐沟,才能上竹楼。婚礼的高潮是请歌手来唱《结婚歌》,这部长诗包含有对新郎新娘祝贺和祝福,实际上是一部口承的景颇族婚姻习俗史。当晚,全寨子的人都要来喝酒、吃饭,大家又唱又跳,往往要欢娱至第二天黎明。
另一类属于自由恋爱结婚的形式,好男女青年恋爱后,在公房等处发生性关系,致使女方怀孕或生下孩子,这样需正式结婚,在这种情况下,只要男方给岳父岳母送一份有限的彩礼,再宴请亲戚朋友,其余一切婚礼的程序和仪式可免除。
在景颇族的婚姻习俗中,寡妇再嫁的比较少,而转房则较为普遍。按照转房习俗,弟可娶嫂,兄可娶弟媳。不只在平辈间,就是在上下辈之间也允许转房,如叔伯可以娶侄媳妇,侄儿可娶叔伯母。但通过转房得到的妻子不能算正室,因为她结婚时,曾和原夫祭过祖宗,跨过草桥。
景颇族丧俗——忧伤连成海
景颇族的丧葬主要可分为土葬、火葬、水葬,还有先火葬后土葬的复合类型的。一般是正常死亡的老人、病逝的年轻人或者小孩都用土葬;但凡是凶死者,如枪杀、麻风病、孕妇难产等非正常死亡的都行火葬;而水葬一般是因未婚先育,幼婴夭亡后用笋叶包扎后投入河中,让河水飘走。景颇族的丧葬习俗,一般成年人死后,要鸣枪报丧。死者若是男性鸣枪单数,若是女性则鸣枪双数。每当寨子传出火药枪声,邻里便知道有人辞世了近邻亲友闻讯,纷纷前往吊唁,帮助料理丧事。葬后请祭师“董萨”举行送魂仪式。从人死当天晚上起寨内和临寨的亲友均来死者家中参加跳丧葬舞“格崩”。跳舞时,由两人领队,四人敲锣,舞蹈姿势与生活息息相关。一般要跳7-10天,有的人家跳一个月,认为跳舞的时间越长,主人就越荣耀,主要以主人家的经济而定。
庄严隆重的送魂仪式
在举行葬礼之后的若干天之后,还必须为死者举行一次隆重的“送魂”仪式。景颇族认为,死者的肉体虽然灭亡了,但他(她)的灵魂仍然存在,必须将死者的灵魂送到祖先们最初居住的地方,与以往死者的灵魂一起欢聚。送魂仪式由巫师主持。并用一种人工搭成的“尸架”,以示将死者的灵魂送或抬走了。送魂仪式要比葬礼隆重,须杀若干头牛、猪、鸡为祭品。全村及远亲都要来参加。死者生前的欠债及一切未了的事情都要在送魂期间内处理完,意思是,生者为了安慰死者的灵魂,要重礼向死者辞别,以免其魂祸及生者的健康,造成人间的灾难。手持木板或长矛跳着驱逐魔鬼的动作,直到自信已把鬼撵进森林中去才告结束。这时人们喝上甜甜的水酒,边唱边跳“布滚果”和“龙洞果”舞蹈,鋩声、歌声、枪声震撼着景颇山。
景颇族神判——守望千年的公正
神判是景颇族山官赖以判决的证据之一。它不仅与证人的证言、物证等有同等的效力,并且富有权威性。神判一般不轻易举行,只是在证据不足而不能排除犯罪可能的情况下才用。其目的是借助于神的意志来判定告发人和嫌疑者谁是谁非。
景颇族传统的神判主要有:闷水、捞沸水锅(或油锅)、煮米、鸡蛋清卦、斗田螺、捏鸡蛋、诅咒叫天等方式。
对神判的结果,双方绝对服从,即使是判错而造成冤屈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拗。至于诅咒、叫天等,显然当然不能断定是非,但双方仍紧信日后自会有报应。
景颇族有奇特的“神判”方式断定是非曲直,也有奇特的赔偿方法,即一种原始形态的“模拟赔偿”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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